回忆校园生活的散文诗]鹤的家园(散文诗

  傍晚,夕阳似火。一对对的丹顶鹤在河边交颈亲昵,鲜红的冠折射着幸福的光芒,那是燃烧着的爱的圣火。云儿驻足凝望,小虾羞涩地躲进河。

  夜色婆娑,没有入睡的蛙儿放出清歌,一枚蛋壳被啄破,一只柔软的小鹤出壳,它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一看风清月朗的世界。

  清荡一叶小舟,拨开苇丛,鹤影影绰绰。这一方水土,养育了丹顶鹤,它们不再唱悲伤的歌,因为有鹤的守望者,他们可以用鲜血和生命来保卫鹤家园的详乐宁和!

  深秋的风正在唱着最后的挽歌,丹顶鹤轻轻飞过,那消失在天边的帆影,壮观了万里秋色。那声声的长鸣,好似在叙说,这里将永远是鹤的家园,因为誓言与爱情以画在了北方的故园。

  题记:许久,找到了曾今的感触,用曾经撰写“四季の歌”的笔触去记录身边的美与感动。即便“时光无良”,我依然驻足在这里记录着“时光无良”。相守了几年光景如一日,我依然坐在这里,眺望着北方,那曾今的模样,如今有一枚六角亭!

  和煦的风敲打着窗户,这节奏恍如梦境,将我从熟睡中被拉醒。稍作停歇的时光驻足这里,注视这里,不知情的我,背弓地似只猫一样、四脚朝天、伸了个懒腰,这“猫咪的慵懒”在日光下!时光@我一下,哧哧一笑,走了,留下了我丑样百态,凝视着时光。

  目光呆滞了十来秒后,早起的莺那清脆的啼鸣打扰到我了。“有人”说:“打扰一个伟人的思考,就像在影响一段未来!”那莺又在嗤笑。原来,这人注视地不是时光而是一枚六角亭。

  时光告诉那莺,他时常用一个角度发呆。时光带着莺来到了他的身边,对焦了老半天,一副图景赫然摆在了眼前。( 文章阅读网:

  透过堆满文件夹的窗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六角亭旁的“一株”路灯正对着窗台,身上黑白相间的格道像一道道幽幽的涵洞,招示着时光的洪流穿越这里:

  2013年10月旭日初升的那刻起,便进驻了这个办公室。寒暑过往多少个日夜,在同一个位置上看着这个“小院”。

  这个“小院”,曾经有一排很老的房子,像是博尔塔拉早年“嫁妆”的一角。仿佛上一任这里的祭司告诫我,继续传承这里的时光,发现它们过往的流萤,即便是烛光之火也要抓住它们,唤作时光捎予我的一份感动,让我多了一份“生命”活在我的心中,即便它是一个静物,也有时光雕刻过的痕迹。

  曾经的运政花苑,中心是一座3层楼般高的锅炉房,一排排小屋子错落在四周,从我现在的办公室的窗户望去,过去院子的东面,也是一排排平房。当我初到这里时,曾经的这里是博乐市“凉台村”的一角,靠近友谊路的道路运输管理局在单位后面修建了一座高层,13层的高度,俨然,已成了周边最突兀的一点。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是我对这高层的第一印象,也是印证了博尔塔拉自上一个“十二五”后沧桑巨变,从当年一个无人问津的巷巷小角落,猛然间成长为到一个初到城市的“少年”,身上的“奶味”还未消去,猛然间陡增了多少个年月的足迹。让我这个五年前外出求学后便不在这里的黄毛小儿换回的是一声惊叹。

  那年,错落的房屋在周边,像博尔塔拉上一代建设者们残留的嫁妆丢在这里的几个首饰盒。最突兀的当属那间锅炉房,拆除“它”的时候我也在场。单位的几十号人,一涌而上,喊着号子一点点往外拖着“曾今过往”!

  古尔邦节的假期后,来到了单位。看着残存在这里的锅炉房,和匆匆而过的铲车,坐在熟悉的位置上,眺望北方,哪里,曾今仅有的一座寂静的锅炉房:

  昨日,冰雪垂青。三月中旬的雪拉着我看着时光的“青舟”一趟趟迈步远方。(ps:说起“青舟”,想起了我的一位友人,名为“曌(zhao)雫(na)”,起的名字也是生僻,我估摸着他喜好日本动漫,又有不输给武则天的壮志豪语,渴望成为下一个满载日语礼文化一身的武则天吧。他对“青舟”一词的理解以为是“轻舟”,以前我在铁路行业待过,在月台下,看着过往的旅人们带着行包奔向远方,像古人们驾着轻舟旅行,曾今的绿皮车,俨然成了一厢回忆。我也就代之今天的“青舟”了,两重意思)。

  午后,早已退去了晨曦的日光,这几天的云层,有些厚重。看着满含海棠褪去冰雪的海棠树矗立在那,一旁的木制六角亭那最美的时刻便是旁晚,霓虹灯亮起的那天。

  2014年记不得哪天了,单位开始安排我值班那晚,我从值班室回办公室拿样东西。听着夏日的虫鸣与月下的宁静,眼前的路灯折射出了皎洁柔和的灯光,撒在周边小树稚嫩的翡叶上,碧绿的池兰色与珍珠般皎洁的灯管如此和谐。难怪不少人钟爱翡翠,那绿瓤包着襁褓中的乳白便是这番象征,一种心灵静处对“美”的心驰神往!一旁的六角亭,从顶部开始装饰的霓光,亮晶晶地,似与夜月下的星辰争辉?还是为了给月下曾添一抹亮色,在博尔塔拉这个僻静的“花苑”里。

  坐落在院子东部中心的六角亭,用的实木订制的,它刚出生时,我还记得那木工师傅说了用了一种涂料,即使风吹雨打、蚊虫叮咬一类的都不能伤它丝毫。

  这亭子,我一年如一日地从一个角度观看着它,它更像个老友陪伴着我,当我工作不开心时、当我值班时,当夜晚奏起轻鸣时、外面刮风下雨时、风花雪月中都是它陪着我驻足在这里,就像我看着它的出世。

  为何我对它如此钟爱,想起大学期间,特别喜欢藏龙岛哪里,一个汤逊湖的岛内湖里。那个小湖位于岛的正中心,湖的正中心有一个二层高的亭子,我常在白天或夜晚在哪里,看着别间学校的童鞋们在那钓鱼、那嬉戏、那谈情、那高兴。我时常在那里,像个黄毛小儿,倚物寄物。看着柳侯在周边种着柑橘,我一黄毛小儿,柑香亭下,与柳侯安然月下,夜月笙歌,种茶园,学茶道。你在柳州城,我在藏龙岛!藏龙岛那间亭子我不知名字,但湖北很多柑橘,我喜欢叫那里是我的“柑香亭”,三间亭子都有六个角,这也是为何我唤这里博尔塔拉为“西楚”的原因,我源自楚地,吃着长江的水,这里,无论时光如何雕刻,哪里都是我的故乡,不论燕赵、荆楚、西北,我依然在这里看着过往的流萤,吟诗弹唱,即使偏离了楚域、燕赵之地,我依然矗立在西域,这里依然是我驻足的地方,在博尔塔拉州一个僻静的角落,一间亭子是我散落在这里的一份寄托,如今的我以青草为名,流云为苏,高山为歌,在青草末及的地方,那山下我在这里,诗马生涯!

  注:每首八句,每句七字,共五十六字。一般逢偶句押平声韵(第一句可押可不押),一韵到底,当中不换韵。律诗的四联,各有一个特定的名称,第一联叫首联,第二联叫颔联,第三联叫颈联,第四联叫尾联。按照规定,颔联和颈联必须对仗,首联和尾联可对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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